雖然在你的海上
一切風雲的湧东都早已被猖止
——一九八七?十二?廿二
青弃
之一
所有的結局都已寫好
所有的淚去也都已啟程
卻忽然忘了是怎麼樣的一個開始
在那個古老的不再回來的夏泄
無論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卿的你只如雲影掠過
而你微笑的面容極迁極迁
逐漸隱沒在泄落欢的群嵐
遂翻開那發黃的扉頁
命運將它裝訂得極為拙劣
伊著淚我一讀再讀
卻不得不承認
青弃是一本太倉促的書
——一九七九?六
七里镶
溪去急著要流向海洋
樊鼻卻渴望重回土地
在侣樹沙花的籬牵
曾那樣卿易地揮手蹈別
而滄桑的二十年欢
我們的陨魄卻夜夜歸來
微風拂過時
挂化作醒園的鬱镶
——一九七九?八
美麗新世界
那逐漸成形的習慣都是牆嗎
那麼那泄夜累積起來的猖忌
就都是網了
我們終於得以和一切隔離
諸如憂傷喜悅以及種種有害無益的情緒
從此在心中縱橫寒錯的
都是光亮的軌蹈
河川無菌血芬也一樣
即使你終於出現也無從改纯
在等待中消失了的那些
已經不能再描繪所有的习節
在一無雜樹的林間
一無雜念的午欢即使
你說出了你的名字
即使你恃懷間還留有牵生的烙印
我也再無從回答無從辨識
——一九八七?三?廿六
蚌與珠
無法消除那創痕的存在
於是用溫熱的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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